|
|
|
|
|
从艺语录
●老先生常说:不要太广,专功一门。但我常想:先广后精,厚积薄发。
●似与不似以意会。
●忘形而不能忘情。
●无心求之尽得天然。
●为艺术者,一则灵慧,一则进境。灵慧多由天赋,进境尚需苦修。
●感人心者,莫先乎情。(杜甫)
●艺术家一旦把握住一个自然对象,这个自然对象就不再属于自然。(歌德)
●笔墨
不只是一种技巧更是一种精神。
●似花而似非花,这就是艺术。懂得了这点你就进入了画家的门坎。(陈传席)
●求与古人合能与古人离。
●用古人的语言说出时代的话语。
●做人的准则是本分,从艺的准则是不本分。
●风格即人。
●息心静气乃得深厚。
●吸收传统犹如站在巨人肩上采撷果实。
●否定过去的自己需要勇气,重树今天的形象智慧。
●艺术不是现实的翻版更不是翻版现实的模具。
●有形而乏神必属痴呆。
●花亦人,人亦花,花替我代言,我替花传情。
●入法度至严,定能出法度至纵。
●从心所欲不逾矩。(孔子)
●不是看你画多大的主题,而是看你怎样画,怎样传达出你自己和对生活的理解与感受。
●名词析录——
大师:作品能包前孕后,能树立一代楷模,同时能开启一代新风者,方可称其为大师。
画家:风格成熟并且有一定的文化修养者可谓之画家。
画匠:在无关紧要的地方精雕细刻,昏昏然进入了对自然的描摹中,画的既光又腻,而忘记了作品完整的个性和统一的思维者。
●学习绘画一定要走传统和个性相结合的路子。不能走画奴、泥古之穷途,更不能陷入从众于当今名家之涸辙。因为二者都不是有思想、有出息、有底气的画家。
●在听《唱脸谱》时,我想到了国画讲求的是一种精神,未必强求于笔墨纸砚等形式,正如京剧是国粹配以西洋视听效果则更佳一样。
●用笔用墨的最高标准是沉着与痛快。
●求与古人合能与古人离。
●中国画是在一种程式化的过程中完成其独特的艺术样式。
●冯今松笔下的红辣椒很抢眼,因为它既源于真实,却又在现实中找不到,完全是前所未有的韵味。这个美学成果,得自他笔下美妙的变形,而高妙的变形只有浓厚的功力才能产生。
●齐白石在刻画各种草虫方面,虽为工笔,实则实意成分不少,脱尽古今多数工笔画家难免的匠气。
●以书写性是中国画和特点。
●做事临书有在要:一是要暗合古人心迹;二是要抒自身情怀。
●做画临书制印若无传统之根,当为异相,非丑即怪。
●佳作动人心眼,必三要素:一曰技法精熟;二曰气格超迈;三曰境界高深。三者少一不可。
●临摹须用功多于用心,创作须用心多于用功。
●艺术素质就是一个人的知识、品质和修养。
●中国画写心写意,
这意这心的表达则需要一种语言,而这种语言要从传统中求取,方才被世人认同。
●用墨在于得趣得韵,浓淡干湿,能产生无尽的韵趣效果。这种效果是矛盾的对立和统一。一团湿渍几滴焦墨,一组干线边几滴淡彩,便会产生湿润春雨、干裂秋风的感觉。
●中国水墨中,“点”音如鼓,“线”律如弦,“墨”韵则如乐曲的和谐之音。点、线、面构成的节奏关系,犹如一支乐队共同协奏的乐曲。
●反传统不等于反基本功。
●多少人在玩艺术,又有多少人在窄窄的独木桥上挤死;有一个人借了船下河,他过去了,他就是艺术家。
●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教学三步曲;师传统——师造化——创作。
●艺术的价值在于它的个性和独创性,人云亦云是模仿,相似和雷同则是大忌。
●同样是走进大观园,刘姥姥开心,林妹妹伤心。同样有江水,李后主低吟: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苏东坡则豪唱:大江东去,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。
●勾线一定要连勾带皴,有经验的画家总是先找到一块能发挥湿墨的地方,重笔下去,笔中水墨尽染,趁笔中稍干时色勒,待再干、淡时皴,皴时忌涂、描、抹、刷,要有用笔,皴擦是要与线让开,不能把线擦掉。用笔一定要写。
●什么样的形是好形?什么样的形有张力?气球充盈了的张力不如布袋装满核桃扎紧后的形有张力。说明两点:光有放,没有收,只有充盈,没有内敛的形未必有张力。二是形的外延均匀的弧形,不如凹凸不平的弧形的张力。
●张力与灵动是一对矛盾,众人皆知张力之重要,然一味张力,则呆板,笨拙、不秀美。一味灵动,则轻浮、纤弱,故应互用之。
●
“天人合一”、“物我交融”、“外师造化”、“中得心源”,皆为一意,外在物象与心中物象相结合,这是中国画的核心。
●
“密不透风,疏可跑马”,不仅是指疏密聚散,还应包括长短节奏,厚与薄,大与小,简与繁,层次的多与少等等,诸如此类的辨证统一规律。
●中国画讲“骨法之道”,“骨法之道”在于用笔,用笔之关键在于写。用笔墨写出的画就叫中国画。
●
中国画有雅俗之分,文人作画,一般称之为写而不叫画。“写”有书卷气,而画则是匠气。“写”是一种状态,一种潇洒自如的状态,一种随机应发的状态,一种顺流而下的状态。而“画”则显得相当被动,是一种功夫,是一种制作,是一种工艺手法,带着刻意之嫌。写为雅,画为俗。
●中国画构图中的“势”很重要,势中不怕顺,不顺则乱,势中不怕密,不密则与势外拉不开。势的形要整,要方,要系统。
●气韵是一个流动的、连贯的、整体的系统。在这个系统内,不可有过多反差大、对比强、刻画精的物体,这种东西一多,就不流动,不连贯,不整体。
●历代大家在绘画风格上都是尽早形成自己的符号,因而颇具艺术个性。没有自己的符号,是大河中一股无为的水;有了自己的符号,是一条有特色的小溪。没有自己的符号,是缺乏味道的大锅菜,有了自己的符号,是一道有名气的特色餐。
●不要因为没有腿力跳出井圈,说那圆圈内是整个的天。
●花鸟画的最高境界是写意。写意的语言是一种符号,而这种符号则是从传统中来又能带有时代特色,且为人们所认可的。
●山水画看气势;人物画看神韵;
花鸟画情趣。
●变求发展,发展求图存。
●细处见功力,粗处不浮嚣。
●舞台上演员排列时,若是场演员多,则在设计他们的动作时在强调统一、整齐;若舞台上的演员少,则他们的动作须要复杂、有变化,这样才不致于有冷场的样子。当然对于这些动作的设计,是要与剧情的发展相配合。一通百通,画画也当如此。
●缺少呼应则画面平弱。
●吃了牛奶、羊肉,使自己更加强健,这叫消化吸收;若吃了牛奶、羊肉,自己变成了牛、羊,岂不怪哉!吸收西洋或是传统的东西,道理当在此。
●以笔取气,以墨取韵,有笔有墨方能谈气韵。
●变其形,求其神,无形何处安神,无神难全其形。
●石涛、八大若非失路王孙恐亦不过膏梁文绣、金鞍游荡而已;纵使能画上几笔也决非今天我们所见到的这个样子。
吴昌硕的画渗透的金石气多,齐白石的画则生活气较浓。吴是以金石家的眼光去捕捉客观印象,齐则以直观去感受生活。故吴得朴茂,齐得鲜活。
●书画艺术,始终有个形式问题,我们研究笔墨,也是为了获得形式的基本构件,谁能找到最理想的形式,谁就是成功者。
●作品有了张力方显其大气。
●论用笔——
中锋用笔,不论画到何时,应时时保持笔尖与纸面接触;
中锋用笔写出的线条浑圆、稳健且富有弹性;
线条忌轻飘上浮疲弱无力;
用笔快则滑迟则滞;
能一笔解决就不能用第二笔;
线条用笔要稳健沉着,洗练概括,富有弹性和韧性方显结实;
线条画的不宜太光太直,线条匀称,在匀称中求变化;变化要含蓄,避免无节奏地忽粗忽细;
运笔不家过快、过巧,能拙中见巧者为好;行笔过快轻浮无味有单薄之嫌;
笔的运行过程就是对形象感受的自然流露的过程;
每一笔都要有内容、有讲究、有追求、有趣味。
●论用墨——
泼墨的方法,任其淋漓扩散,惟在体现形象的地方对水分要控制适度,不然混为一团即显无力;泼墨处须注意用笔,尤其是大面积转折处的结构应有所支持,否则就会感到平板单调;
心意要“巧”而用墨要“拙”,拙中见巧耐人寻味;
历代用墨高手当数八大、徐渭,近代则为齐白石;
水分控制则为技巧,水多则为一团疲软无力,反之,则平板单调,韵味全无。
●论线条——
线条“老”“辣”“粗犷”“高雅”“流畅”“凝重”;
人在运动中要换气,笔在运行中也要换“气”,这样勾出来的线才会产生节奏感;其次勾线还应当直中有曲,这就是在勾一线时,从总体来看,是直的,是挺的,但是它的每一个局部,由于行笔的顿挫,气势的转换,则呈现出似断非断,似曲非曲,使线条产生浑厚、凝重、古朴的感觉。
●用笔讲平、留、圆、重、变。
用笔须平,如锥画沙;
用笔须圆,如折钗股;
用笔须留,如屋漏痕;
用笔须重,如高山坠石。润含春雨,干裂秋风,一波三折。
|
|
|
|
|
| |
| |